”
胡星夜听上官婆婆突然对自己发言,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子,赔笑道:“婆婆可是问我?”上官婆婆不耐烦地道:“不是问你,还会是问谁?你怎么看这场比试的输赢?”
胡星夜皱起眉头,摸着唇上的两撇鼠须,抬眼望向上官无影,又望向柳子俊和上官无嫣,接着将目光移向陈列堂上的白瓷婴儿枕、春雷琴和冰雪双刃三件宝物。最后他吁了口长气,靠在太师椅背上,神色沮丧,连连摇头说道:“上官婆婆,柳大爷,快别折煞小人了。这儿哪有我说话的余地?我胡家洗手都快十年啦,嘿,这个,不怕你们笑话,可连好坏美丑都分不清了。老实说,这几件宝物,星夜见自是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哪里有资格开口品评论上官家和柳家子弟的高低长短?”
上官婆婆听他这么说,猫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大嘴咧成轻蔑的微笑,转头望向柳攀老,说道:“柳老,你瞧瞧,不过几年时间,咱们当年赫赫有名的‘藏迹迅鼠’便成了今日这副窝囊模样!我早说过,什么趁早洗手,什么安贫务农,全是狗屁!如今可不全应验了?”
柳攀安瞥了胡星夜一眼,摇头说道:“不,婆婆,星夜这是有先见之明。他们胡家老早无人,十多年前便已清楚明白。这回‘飞戎之赛’,三位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