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官家和柳家子弟,而胡家自‘迅鼠’之后,再无人才,洗不洗手,原本无关紧要。”
    上官婆婆闻言不断点头,吃吃而笑,说道:“攀安,你多年前便拒绝与胡家联姻,免得柳家女儿嫁过去后,得过那粗茶淡饭的穷苦日子,那才叫有先见之明!”说着嘎嘎大笑了起来。
    胡星夜耳中听着他们的奚落讥嘲,脸上仍维持着憨厚的笑意,似乎丝毫未受冒犯,也不觉羞赧惭愧,颇有唾面自干的风度。
    便在此时,站在胡星夜身后的一个小童忽然跨前一步,大声道:“舅舅,他们取了这几样破铜烂铁回来,算得什么?”
    众人听这小童出言不逊,一时眼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但见他一跛一拐地绕过胡星夜的太师椅来到堂前,右手在怀中掏摸一阵,随随便便地掏出了一件事物,持在掌中。
    祠堂前一片死寂,那事物在宫灯的照耀下,发出艳紫色的光芒。那是一颗巴掌大小的水晶球,通体浑圆,晶莹剔透,球中如有氤氲浮动,光彩流转,似为青色,又疑赤色,再混合成时而淡雅、时而耀目的紫色。
    一片寂静中,柳攀安双目更不稍瞬,直瞪着那水晶球,眼珠如要跌出眼眶一般,喉咙间沙哑地迸出了两个字:“三绝!”
    在堂后等候良久的一众三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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