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锦衣卫来追,又是一般及时避了开去。如此愈引愈远,不久便将锦衣卫引到了京城以南数百里外的商家渡。他在渡口上最繁华的酒楼中住了数日,锦衣卫来追捕的人愈来愈多,此时聚集了总有三百来人,几乎是倾巢而出,却无论如何也追捕不到他。
    楚瀚在京中混得久了,这些锦衣卫他大多相识,虽对他们无甚好感,却也知道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的一群爪牙,事情办不成时,便会自行想法辩解推脱,回去复命。他也知道自己需得给他们个方便,他们才好收手。恰好乡间善堂里有个病死的孤婴,他便故意抱着那婴孩的尸身在商家渡口大哭一场,引得许多百姓围观。哭完之后,他便掩埋了婴孩的尸身,上船离去。锦衣卫虽心知肚明这多半是场假戏,却也将错就错,挖出婴孩的尸身回去上禀结案。
    楚瀚过了商家渡后,便消失无踪,自此锦衣卫再也无人见到他的影踪。
    然而事情并未这么容易了结。楚瀚隐隐感到身后仍有人在追踪,人数虽不多,武功却颇为高强。凭着他多年与那蒙面黑衣人百里缎交手的经验,楚瀚立即猜知是百里缎带着数名亲信手下,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了。
    楚瀚知道这人很不好对付,便想先除掉他身边的帮手再说。他回头去倒盯对头的梢,发现除了百里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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