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五名锦衣卫随行,武功都不弱。楚瀚在暗中窥探这六人的行动,这夜见到六人在一间客店下榻。百里缎仍蒙着面,虽与其他五人同坐,却只顾小口吃饼,也不喝酒,冷冰冰地坐在当地,闷不出声。其中一名锦衣卫吃了几口饼,抬头说道:“首领,人都已在百里外了,还追吗?”
百里缎轻哼一声,冷然道:“我此番出来,不取这狗贼的性命,誓不回京!”他语音甚尖,似乎十分年轻。其余人听他说得决绝,都不吭声,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的锦衣卫冷笑了一声。
百里缎冷酷的眼光扫向那人,说道:“许胡子,怎么,你有意见?”那锦衣卫许胡子喝了一口酒,说道:“贵妃娘娘只让我们查明伪皇子一案,并没让我们赶尽杀绝。”百里缎道:“事情哪有这么容易?他在商家渡那一哭,自然是作戏给人看的。哼,其他人个个敷衍塞责,情愿被他欺骗,我可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他!”
另一个锦衣卫道:“这人轻功极高,人又机伶,将我们几百人操弄于股掌之上,耍得不亦乐乎。我们即使探得他的去向,又如何追得上?”
百里缎傲然道:“你们追不上他,我追得上!”
其余人都不言语了,气氛冰冷。众人各自吃完了大饼,喝了酒,自去休息。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