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自己对她的亲密关切已超越了一般的亲人朋友;她似乎已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关怀她与关怀自己的手脚一般,自然而然,仿佛出于本能直觉。
    楚瀚忍不住举起手臂,望向自己刚刚才被山豹抓出的伤口,在热水中虽火辣辣地疼痛,却掩盖不了全身浸泡在热水中的通体舒泰,浑身轻飘。这抓伤并不甚重,却也不轻,需得好好照料,才不致损伤筋骨,发炎溃烂,造成日后不便。
    楚瀚眼睛盯着那几道血痕,忽然动念,百里缎可不就如他的伤口一般,是他身上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是他切身贴肤的喜乐和痛苦?这伤口即使此时火辣疼痛,惹人烦恼,却非得好好照料保护,不令恶化。等伤口愈合了,成为一道疤痕时,这疤痕便会跟随你一辈子,再也不离开你,你也再摆脱不了它。疤痕是记忆的凝结,是往事的印刻。喜欢不喜欢都已不紧要,紧要的是它将永远是你的一部分,不分彼此,不离不弃。
    楚瀚不禁对着自己苦笑:我怎会给自己弄来这样一个伤疤?而这伤疤又是如何看待我的?他感到沉重,也感到轻松,耳中听得百里缎在数尺外,跟他一般享受浸泡在热水中的舒适轻叹。一片无言中,忽听百里缎低声说道:“伤口莫浸水太久。记得待会需重新敷药包扎。”
    楚瀚一怔,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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