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一定知道他此时正望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也知道他正动着关于伤疤的念头。他明白百里缎也已体会到了这奇妙的转变,两人在靛海中共同经历了数月炼狱般的折磨考验之后,已从一对敌手变成了心灵相通、默契十足的伴侣。
浸泡了半个时辰之后,楚瀚感到肚子饿得很了,才恋恋不舍地出了浴盆,侍女早已替他准备好了干净衣物,放在一旁的几上。楚瀚穿上一件素色苎麻对襟长衫,玄色长裤,质料轻薄,甚是凉快舒爽,正合适在这南方燥热之地穿着。
他回头见到百里缎也已换上了干净衣衫,是件桃红斜襟长衫,白色长裤,配上一双竹屐,露出脚趾。这身长衫剪裁合身,更显出百里缎腰身纤细,体态婀娜。百里缎对这套衣衫不置可否,但对露趾的竹屐却颇不习惯,不断低头望向自己的双脚,试图用长裤裤摆将脚掩藏起来。
楚瀚看得好笑,说道:“你穿瑶族衣衫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穿上越族的衣衫更加好看!”百里缎脸一板,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却也没有真的发怒。
两人跟着侍女来到村中的广场之上,但见数十人露天席地而坐,围绕着一个大圆桌,四周点满了火把,大圆桌的当中已放好了香喷喷的各种菜肴。黎灏坐在首位,宾客围着圆桌坐了一圈,只留下黎灏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