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两个位子。黎灏显然也已沐浴过,穿着一身紫色便袍,显得神清气爽。他向二人招手笑道:“两位中土来的朋友,快请过来坐下。”
楚瀚和百里缎来到黎灏左首的空位坐下了。黎灏举起一只小杯,向二人道:“一杯薄酒,感谢两位相救之恩。”说着仰头喝尽了,将杯子递给楚瀚,旁边一个侍女趋上前来,在小杯中倒满了清澈透明的酒水。楚瀚在汉地喝酒时,都是一人一个杯子,各喝各的;越国规矩,却是只用一只杯子,轮流喝酒。楚瀚一怔之下,很快便明白过来,仰头喝干了那杯酒,又将酒杯递给百里缎。
但觉这酒气味香甜,入口微辣,酒气浓烈,乃是以糯米所酿的越国名酒“白酒”,与瑶族所酿的“黄精糯米酒”不尽相同,味道要更清甜一些,酒味更浓烈一些。楚瀚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乱叫,喝了酒,更觉饥肠辘辘,眼睛盯着桌上的菜肴,只见一只烤肥鸡躺在中央,旁边围绕着一团团炸成金黄色的糯米饼,四周放着一盘不知作何用处的叶子,一碟包着新鲜大虾的春卷,一锅生牛肉汤粉,其粉细薄如纸,还有凉拌黄瓜、香茅猪排、炸软壳蟹、酸鱼汤、羊肉炉等等,楚瀚只看得口水险些流了下来。
黎灏见到他的饿相,举筷替他夹了一只烤鸡腿,笑道:“赶紧吃吧,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