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疑惑的看向裴久瑁。
“你还记得我送你的泥娃娃吗?”裴久瑁询问道。
“嗯。”凤鸢点了点头,那泥娃娃仍放在二房。但凤鸢不明白裴久瑁突然提到这个做什么。
“其实,那时候,是我最幼稚的时候。”裴久瑁笑容变淡:“感觉自己可以将生母早逝、嫡母冷待的处境中剥离开。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无忧无虑的侯府五少爷。直到,你被她安排,调入庭竹院。”
“五少爷……”凤鸢怔怔的看着裴久瑁。
“我不敢留下你,以前的院子里,除了四方是真心待我的,其余伺候的人大多都是她安排的。”裴久瑁睫毛轻颤,“我不想唯一的朋友也被她设计。”
凤鸢静静的听着,这些过往,她半点不知。当时她只是疑惑,明明裴久瑁对她挺好的,为何不愿她进院子,只当他是不喜她。
裴久瑁温和的说道:“我同你说这些,也没有别的也意思。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当初不让你进院子伺候的原因。现在,我的院子能自己做主了,可已经晚了。”
“后来我知道你进了四哥的院子,当上他的婢女。”
“四哥跟我不同,他的院子能由他自己做主,里面不敢有藏奸的奴仆。但同样的,我担心你在殊宿院会遭到排挤。”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