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知道下人之间的龌龊,能进殊宿院的,岂能没有背景?凤鸢的背景他是知道的,外面采买来的婢女罢了,得了这样的好处,怎会没人针对。但他关注后,发现一切跟他想象的不同。
“没有的。”凤鸢摇了摇头,哪怕一开始有人存了排挤的心思,可她在裴久珩跟前挂上了号,谁敢冒犯。
“嗯,所以我放心了。”裴久瑁曾多次看到裴久珩和凤鸢,有些羡慕。甚至觉得,若当初凤鸢进的是他的院子,那么凤鸢跟着的人便应该是他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继续想法子找四哥,向他讨你。他不肯松口,你也半点都不愿意,我何苦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做个令人生厌的恶人呢。”
凤鸢闻言,看向裴久瑁。他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文尔雅,温和的不像个主子。他说,他将她当做朋友,她又何德何能?
裴久瑁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最后,他看着凤鸢精致的小脸,这般说道:“日后,若是得空,来看看烈风吧。”
凤鸢却没有直接答应,她抚摸着烈风的头,说道:“这,我得先问过我家少爷。”
裴久瑁闻言,先是一愣,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行,免得四哥以为我偷偷使暗招,想将他的婢女拐走。”
裴久瑁开起玩笑,气氛比一开始他寂寥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