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天际。讲台逼仄的空间里,楚星泽捂着耳朵,紧闭双眼,缩成一团。借着电光,可以看到他的小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他甚至不敢睁眼看看来的是谁。
宁婧叹了一声,把白布完全掀起,放在讲台面上,轻轻地拍了拍楚星泽的肩膀,柔声道:“是我,我来接你回家。”
楚星泽浑身一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双眸中混杂着恐惧和希冀,宁婧正想再说几句话安慰,楚星泽便猛地扑到了宁婧怀里,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宁婧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屁股落地,背部抵住了围墙。她稳住了身子,苦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别哭,别哭,我们这就回去了。”
十分钟后,宁婧感谢了保安,带着楚星泽下了楼。其实,学生是不能在没有申请的前提下,私闯教学楼的。不过这一次,宁婧之所以闯入教学楼,纯粹是因为保安的失职,把学生关在里面了,差点酿成大祸。
所以,他们彼此对今晚的事都留有了默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互不追究。
告别了保安,宁婧牵着楚星泽站在屋檐下,望着倾盆大雨,动弹不得。宁婧掏出手机,想拨个电话找人送伞,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
“这可怎么办呢,我没带伞呀。”宁婧伸手接雨,手心被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