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水砸得有点不稳。
楚星泽看了她一眼,刚哭过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我有带。”
宁婧惊喜道:“真的吗!”
楚星泽掏出了自己的伞,宁婧立刻撑开,一看,她难得地沉默了——这是把儿童单人伞啊!那面积只够遮住一个人,有什么卵用!(╯‵□′)╯︵┻━┻
“伞给你用。”楚星泽道。
“不行,难道让你淋雨么?”宁婧摸了摸下巴,忽然打量了楚星泽一眼,道:“你重不重?”
五分钟后,宁婧以双手提着自己的鞋子,手臂托着楚星泽的腿弯,认命地踏入了雨中。这小屁孩看上去是挺小一只的,但肉长得结识,一点也不轻。宁婧觉得这一趟过去后,自己的老腰铁定需要贴药膏。
楚星泽伏在了她纤瘦的背上,一手为她撑伞,另一手扶住她的肩膀。鼻子凑得近了,他被宁婧头发的染发膏的气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宁婧怒道:“不要乱动!知不知道你很重!”
楚星泽垂眸,转过了头,轻轻地贴在了宁婧的肩膀上。雨幕中,他的生父失约了,来接走他的,是这个奇怪的姐姐。可他并不讨厌,甚至,对这个背影,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隐隐的眷恋。
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与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