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伤口的痛楚很快就可以过去。只是损耗的修为是一大麻烦,她残存的仙力本就不多,疗伤的耗损对她来说简直有如雪上加霜。
她没时间感性,心烦意乱的忧虑居多,连身体上的痛楚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么一想,自己处事的态度还真是看人来的,难怪沧宁会觉得她疏远了他。
沧笙低低吐了口气,放柔了声音:“我还好的,起了争端,受些小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不必太过担忧了。”
沧笙不知道,这样的话她从前也常常对他说。
只不过那时她的语调没有这样温柔,是因为嫌弃他的多愁善感易心碎,给自己敷药的空当,胡乱揉一把他欲哭的脸,漫不经心如此说道的。
可沧宁却觉得,那时的阿姐给他的感觉才更叫人亲近一些。
“那阿姐预备怎么办呢?你身上有伤,不能再在凡间住下去了。”有些话需要说得现实一些,否则无法沉下心来,反而会成修仙道路上的阻碍,“阿姐知道,你自从怀了孩子,仍留在凡间,虞淮身边已经是一件铤而走险的事了。这回离开,时间要得太长。凡人的寿元是有限的,他或许等不到你回来了,阿姐要去同他告个别吗?”
告别?如何告别呢?
他早上离开的时候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