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陈述了客观事实:“每一天至多能供养两位大帝。”
这句话在诸位大帝的心中绕了一遭,反而消除了前头积攒的恐慌,神色各异起来。
他们本就是打算铲除掉白灵瑾的,这样一来,第九天便只剩下了两位大帝,无论帝君从前有没有同他们提及过这件禁忌,都不会有其他问题。
这里头凤昱与沧笙最不对付,明白了是虚惊一场,同时也领悟到了沧笙的立场:“笙帝的意思,是要护着白灵瑾?不管第十一天封印如何,也不论我们如何?”
沧笙道:“战争非我发起的,更无可避免。你们能站立场,何以我就不能呢?“
这话有针锋相对的意味,既然人走出了旁观的身份,成了对立,便没什么可说的了。凤昱眼风一冷,周遭的和风登时禁锢,有凛冽的前兆。如今沧宁不在,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堂而皇之说出这样的话。
沧笙未动,虞淮漫不经心朝前行了半步,将她挡在身后,刹那间飞瀑逆转倒流,风声鹤唳。明明是他做得更出,却来恶人先告状:“劳烦诸位气息收敛着些,不要吓着孩子。”
沧筠登时顺杆往上爬,转身一把扒住了沧笙的大腿,可怜兮兮:“娘亲,我害怕。”
沧笙唇角牵了牵,当着众人不好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