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得将人捞起来。
帝君护犊子之言说得毫无余地,分明她才是一直拥戴他的那个人。凤昱感觉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恨意渗进心里,却不是朝着他,而是沧笙:“帝君可是忘了,当年白灵瑾鲛人一族是帝君一手灭了的,如今人复辟归来便是隐患,帝君要任其发展吗?”
这样的局势不知为何叫沧笙觉得眼熟,只不过立场变了,她成了被偏袒的那一方,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奸妃这个角色不好拿捏,索幸她见识的人多了,也能学一学。
走上前,细声道:“筠儿让你父君抱一抱吧,娘亲手上都没力气了。”
沧筠乖乖哦了一声,正要转身朝他爹去,人便被抄着腋下带到另一个怀抱了。他阿爹似是生怕多推迟了一刻叫娘亲累着了,将人抱过来之后眸光仍是停留在他娘亲身上:“怎么了?”
沧笙摇摇头,装似虚弱地双手攀上了他的手臂:“适才凤帝的威压太强,我身子又比不得从前,略有些不适。”
沧筠啊了一声,忙凑过去看她的面色。
虞淮眸色稍沉,垂眸处她始终红润的脸色略显苍白,低头依偎在他的臂弯处,纤长的睫低垂着,有种难以言喻的乖巧。
凤昱则登时因为大怒,涨红了脸,又不敢赌一把虞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