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扒镜子,像是提醒她将镜子带上。
    沧笙耐心蹲下,将美人抱起来,奇道:“你喜欢这镜子?是能看懂吗?”对比起看懂,沧笙更愿意相信它是对镜子里头出现人的影像感到神奇,嘴上还是解释,“这镜子有时候不太受人控制,夜里睡觉要是带在身边,指不定半夜便突然传出声来,怪渗人的。下次,下次我再带你看好么?”
    美人蜷着身子软乎乎蹭了蹭她的手指,沧笙满意了,收拾一番打道回府。
    她看的这些,内心一丝波动也无。
    唯独想不通,就算她如今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也没发觉自己和虞淮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以至于他后来要对她那样冷淡。
    他的态度前后变化得太快,叫人摸不着头脑。
    若真说有什么端倪,便是沧笙再看回忆,私以为彼时的虞淮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她的。不然按照他的性格,哪里会肯冒失去生命以及父神传承的危险去救她呢?
    再按着凡间夫君的性子来推测,他是个陈酿的老醋,撞见她与鹿言,莫不成是醋了,才不愿意理会她赴约呢?
    但一般人醋了会到这等的程度么?
    ……
    躺在沧笙手心的虞淮同样不解。
    昭雪镜的画面有许多是跳跃的,遇到关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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