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便呈现了空白,导致呈现在他眼前的现实令人费解。
他不知道沧笙到底同父神谈了些什么,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对了。这件事影响之大,使得素来活泼开朗的沧笙压抑的情绪一直持续了二十年。
虞淮很想询问,可连昭雪镜都无法呈现的画面,带上了禁忌的意味。沧笙毫无防备的时候都不会说出来,更何况对戒备至极的他来诉说?
同样一件事,换了人的角度来看,便存着天差地别,像是全然换了一个故事。
其实沧笙想得没差,虞淮当年的确是醋了,醋进了心坎里。
他从生于秽土起,独来独往惯了,没有沧笙那样好的脾性,有可以轻易与人结交的能力。往表面了说是性子冷清,社交障碍,往本质了说,他压根没有几个能瞧得上眼的人。
虞淮的前半辈子,与人同行的事就发生过一例。从那时起,沧笙在他心中的地位便是旁人不能比拟的。
那会儿朦胧感情不至于上升到了爱情的层面,但真心是实打实捧出来了的,虞淮头一回萌生了想要对人好的念头。
因为是第一次想要从自我封闭的感情中解放,所以走出来得轻易又彻底,为了救她命都豁得出去,父神的传承也全然不计较了。
他们在第一天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