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没法子,沧笙慢悠悠爬起床穿戴。
虞淮垂首坐在一边逗弄雪球,等得很是耐心。
沧笙给自己梳头,透过桌面的铜镜可以看到软榻上坐着的人,低垂的睫像扇子一般,离得这样远都瞧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妖孽。
“你就不问我吗?”沧笙将发束拢在手里,“当年的菩提子是我给你的,你就不问问为什么会让你修为大减吗?”
既然都被揭发了,虞淮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我瞧过你的昭雪镜,知晓你并没有在菩提子上动过手脚。”抬眸,眼底有深邃的暗光,“我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沧笙坐实了虞淮已经察觉父神在里头掺和的猜想,也不去解释什么,将发髻梳好,挑了支最朴素的木簪戴上。
“今个是晚辈大喜的日子,你不换一套鲜艳些的装束吗?”虞淮抱着小奶猫,那画面伤害太高。
沧笙瞥了他一眼:“恩,不换。”
虞淮稍抿了抿唇。
沧笙是个爱美的姑娘,穿上华丽的嫁衣便开心地直转圈圈的人如今素衣木簪成了习惯。偶尔衣着素净也就罢了,虞淮自打在仙界再见着她,她一直是这个模样。她为了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不难猜想,原以为由他来劝会更有立场一些,谁想她根本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