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帐。
沧笙低头将木梳收进妆匣之中,再一抬头,额角便是牵扯般的一跳。
虞淮仍是在原处未动,只不过清冷的银发改换成了缠绵的墨黑,连带染得那一双瞳都沁入了温柔,点缀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沧笙有点笑不出来了:“你这样做,不觉得是揪住人家的弱处,趁人之危吗?”
沧笙的夫君虞淮与帝君待人的神态是有本质差别的,一个冷清若月,一个温润如玉。
奈何帝君有好本领,模仿起一个人来可以做到分毫不差,连眸中的温柔都像是真的。
他刻意伪装,沧笙明明知晓,极力冷静也挑不出理由来判定这是两个人。因为原本他们就是一个人,拥有同一个灵魂。
就像天宫的那一夜,思念的情绪突然决堤,便势不可挡。他的亲吻带给她的颤栗无比真实,那是如今的帝君给不了的,就连身体与契约也承认他就是她的夫君。
虞淮并不冒进,拿手轻轻抚弄着怀中的雪球,低声道:“此话怎讲呢?同你在凡间成婚的人本就是我,你忘不了这段记忆又不想提及,所以我也不能触碰吗?我足足等了你三生,整整三世孤独终老,这件事,我也不能对你提吗?”
有些陷阱简直玄妙,你明知道它是个坑,理智拖着你不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