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又没有可以容错的机会,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沧笙曾经笑他们没出息,太过小心谨慎。就算后来被虞淮千虐万虐,也始终以为自己轰轰烈烈,疯过一场就值当了。
后来剜了心,从极热烈的盛放到凋零失去颜色,就像是一把大火烧尽了,留下的灰烬。
感情是如何的一回事,她仍然可以品咂。那是燃烧时的光和热,浓烈又鲜艳,比及燃烧时的痛楚,仅仅存在着千万分之一的甜。疯狂的时候感觉不到痛,等热情燃尽了,烧到血肉皮骨上,那锥心的触感如今依旧可以回味。
怕不怕?
当然怕,她老胳膊老腿了,真的经受不起第二次摧残。
开枝散叶的念头有没有?
当然有。她惯来就是怕寂寞的人,自打知道了族落的繁衍是怎样一种事之后,最大的梦想就是家庭和睦,儿孙满堂,有了一伙同流着自己血脉的亲人,走到哪里心都是满的。
这两种观念看似矛盾,就像是石族的光棍一样。天天干嚎着不行,得要去找夫人/夫君了,结果呢,出了自家山头,碰到个问路的话都说不清,扭头就跑了。
不是对虞淮不信任,而是对感情不确定。
感情对石族来说永远都是不公平的,你这一头一旦系上,打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