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那一头则是活结,他乐意便陪着你,他不乐意挥挥衣袖就走了,谁也留不住。
这样亏本的买卖,哪个傻子愿意一上来便拍板答应呢?
沧笙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情况,剜了心,虞淮还是一座翻不过去的高山,叫她无计可施。战略性的联姻是一回事,交代出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稳住心境是首要的,兴许是手腕上虞淮夫君的契约在作祟,单是这样还是挺好办的,过个百年大抵就能自发散了吧。
……
沧笙在石中世内修炼调整了一日,出来的时候青丘的筵席还在继续,说是族内难得有这样的盛宴,要连摆九天。
沧笙这会儿归心似箭,找人打听沧宁的下落,差人一问,说是在禁地秘境之中。她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媒人痣,发觉这事并不简单。
热闹都在前头,他一个外族人,光跑到人家禁地去干什么?
掐指一算,沧宁算是他们石族里最出息的,至少见了人腿不会打颤,就是有点轴,说一千道一万他都是那一句话:“我不喜欢。”
他眼睛都不往人家身上扫一下,怎么喜欢?沧笙都要给他气出毛病来。现在好了,铁树似乎是开了窍,不仅是与妹子相见了,还黏住不走了。她这个姐姐被晾在一边,竟然不适时宜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