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咬破了他的皮肉,撕扯着他的筋骨。
    但是不能动,一丝生气也不能散出来,追杀的人一直徘徊坚守着不愿离去。
    虞淮从未有过自怜自艾的念头,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等待中也始终冷静镇定着,没有过半分动摇。但却会在寂静中偶尔出神,思绪模糊,脑海里突兀地撞进来一个笑吟吟的人影。
    沧笙仿佛正挨着他的肩头躺着,轻松的语气,在同他说着什么。
    可惜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太差了,耳边是断续的耳鸣,听不清她的声音。努力了许久,猛然极为奢侈地大大呼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耳鸣消退些,而后才听到了她的声音,略带失落:“我在等你呀,你为什么不来呢?”
    心口的刺痛宛如雪上加霜,刹那间盖过了全身的万虫啃噬的痛楚总和,险些叫他晕死过去。
    ……
    后来脱险,虞淮数次想起那次的幻听,心口像是落上了一道枷锁,沉重得抬不起来。
    今天的气氛不一样,休战之后确定了第三天往后百年的和平。他再想起沧笙,是想起她曾说平淡的日子里需要学一门手艺,想起她给他的那片冰绒花,脱离了第二天的雪原,它早便化成了晨露。
    杯中空了,没人敢上前多寒暄敬酒,他一个人也喝得很是和谐。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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