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执壶自斟,斜里伸来一只手,很是冒失地将酒壶从他手中夺去,话语却很热切:“一个人闷头喝酒多没意思,要不我陪你啊?”
    这声音过了百年,一样具有穿透灵魂的力量。
    虞淮抬头,眸里是空的,怔然对上了她晶亮活力的眸。从未在外失过态的人,未能留神,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瓷盏。
    他突然炫了一手力气,然后就僵住不懂了。沧笙略顿了顿后没能感知到执手相看泪眼的气氛,主动牵起了他的手:“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是太过惊喜了吗?”
    虞淮开口,声音是略带沙哑的,隐隐不稳地低沉着:“沧笙?”
    沧笙松了口气,还真怕自己“死”了百年,就被历史所遗忘了呢,轻松起来,自发拂袖在他旁边坐下,嘿嘿笑起来:“在第一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听沧宁说了,是你把我送回族的,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想在秋千上等你的,结果像是睡着了,也不知道遇见你的时候我是不是已经狗啃泥一样,摔在了地上。”有心上人了,自然在这方面会讲究一些,沧笙一提起来就是满心的担忧,小心翼翼,“很丑吗?”
    虞淮此刻的脑中想了数种可能,然后一一否决,譬如是有人冒充。近百年来这种事倒是有过几例,但从来都是冲着石族、狐族或者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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