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之后,问小厮要了盆水,净手洗脸,随后掏出小镜子,旁若无人抹起霜来,一面对沧笙:“你突然和帝君怼起来,我正睡午觉呢,脸都没洗就赶过来了。”
    沧笙习以为常,抱着茶盏看他:“你这保养做得到位啊,脸上愣是比早年都光滑些了。”一顿,“问题你那‘小女儿’的魂魄补好了么?她要是再在凡界转几世,你怕是能做她爷爷了。”
    说起这个鹿言很淡定,“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总不能因为年纪差大了就直接给她跌一个辈分,她铁定不会乐意的。”
    沧笙看着他就干着急,帮着孵了几天蛋,还真把自己当人爹了。局中人看不破,她这个局外人愣不好乱搅局,谁知道他在折腾什么呢。
    酒菜摆上来,纯属于调节气氛,推杯换盏几次,鹿言终于说到正题:“你这修为……”
    沧笙没所谓道:“没了。”
    鹿言收敛起神色,皱眉:“一点没了?”
    “恩,一点没了。”
    他仔细瞅了她几眼,从高处跌下来的人,没有几个是好受的。开荒的年代里,她便对他说,她要最高最好的地方,云之上,神的领域。
    有能力有魄力的人,再添点不可一世的傲气是必然的,她从秽土打到第三天,全凭拳头下的本事,谁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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