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眼看梦想就要达成了,最终功亏一篑。
光凭名号吓不着人,这是武力说话的年代。修为全失,最小的仙都能爬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鹿言悲伤起来,怕她的日子不好过:“怎么弄的,还能恢复么?要是你们族落不太平,可以到我这里来避避风头。”
沧笙早已经从悲观的低谷中走出来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唔,还是有机会的,但是比较难。”对这件事轻描淡写带过之后,撑着头道,“你和帝君不对付吗?”
鹿言也不想在沉重的话题里面多谈,特意给她夹了菜,“没吧,没接触过。我们之前见面招呼都不打的。”
“……”沧笙对他无话可说,难以想象他们几个签三方协议的气氛,得有多干。
她扶额:“那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我原想要是大家关系好,四个人刚好能凑一桌牌,隔三差五有个说头聚一聚。今天的境况你看到了,虞淮他和咱们不一样,是随主流的高冷话少派。我感觉追他得需要一个助攻,但是苦于没有人选,自己一个人奋斗真的好难。”
石族对感情就没有不认真一说,鹿言总觉得这个人挑得不对,虞淮和她看着就不搭。一冷一热,注定是要热的人去焐冷的,生过女儿的人都知道,姑娘么,就得找一个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