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心口的伤疤,谁提起都无所谓,只是沧笙,她是这件事的重大嫌疑人。
虞淮神色不变,淡淡嗯了一声,表示他正在听。
“修道者一生有大小无数天劫, 成帝君的那一劫尤其难熬。到了哪个境界,谁也都不会比人少挨一劫,都是历经磨难修成的正果。你多出的那一劫,既然受了,之后就会有人补给你的。就像我,比人少受了那么多劫难,最后就得还。“沧笙转过身向着虞淮,倒着走,“不过我最想的是,倘若我再晚二十年变成废帝。听闻你出事了,兴许能来一出英雄救美,我救了你,到时候你肯定就爱惨了我,你说是吧?”多好的机会啊,一生唯有那么一次,成了帝君,等闲人就帮不上他的忙了。
虞淮看不出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算是假话,掺杂着三分真才容易叫人信服。
沧笙其人本没有看上去的简单,从洪荒时代至今,听过沧笙传闻的人,必然不会将传闻中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眸带笑意的纤细少女联系在一起。一个从秽土杀上来的曾经的帝君,谁也不能指望她是一个良善、毫无城府的人。
虞淮挑出关键词: “你少受了劫难?”
“对啊,就没给雷劈过,看沧宁渡劫,我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旁人渡劫都是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