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的,所以每个人如何历劫知情者都少,沧笙从没历劫的事至今都未有人察觉,这不是什么要紧的秘密,说出来也无妨。
    “为什么?”
    “每个人有自己的天命。”多的不能说了,“我没有劫,而你多出来一劫,都是命定的。”
    彼时的沧笙并不知道虞淮的劫难是父神给的,但清楚的是既然虞淮并非神创,即便服下菩提子没有身死,也会有更多的劫难。她与虞淮,等同于一个是神眷的人,一个是神弃的人。
    ”没有劫,所以要还?“虞淮眸色稍沉,“你成为废帝,是因为这个?”
    沧笙抿了抿唇:“这个我不能答了,你若是追问下去,我就没词了。”
    她说一半留一半,吊足了人的胃口,又不肯继续。虞淮隐约猜想到些事情,可以深究,但以他们如今的关系,询问起来太过突兀,只能暂退:“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不知道,就是想同你说。”沧笙抱着手臂,似乎也迷惘了一阵,“这事我对沧宁都没有说过,怕他会难过。”抬头,笑着,“兴许就是因为我自己一个人憋得难受,又兴许是我希望你能心疼我,这样你就能知道其实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沧笙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带笑的,你瞧不见她的悲伤,只能看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