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可就被其所累!”
    秦洛解决掉林子敬的事情,就继续带着林惊蝉和半夏满京城的闲逛,开堂的前一天正午,赵长陵又一次派人来邀。
    彼时,秦洛和邵言则在雅阁内说笑。
    信函上,秦将军亲启五个大字分外瞩目。
    邵言摇晃着折扇,好笑道:“瞧瞧,这还是赵大人亲笔所写,拒绝了这么多次,他还是不死心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秦洛端着茶杯一饮而尽,道:“他这会儿找我,应该是想试探出我这里是否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为沈清欢脱罪。”
    邵言一笑,“你为何不猜,他是想跟你叙旧?你们多年的师兄妹情意,你就舍得丢下?”
    见小琴的时候,秦洛并不曾带着他,后来秦洛也不曾提及此事,所以梁城的事情邵言并不知道,只以为秦洛跟赵长陵作对是为给沈清欢打抱不平。
    “人情往来,讲究的是你来我往,有往有来,才能相处下去,情义二字不外如是!”
    秦洛眯着眼,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冷笑道:“他对沈清欢出手的时候,不曾讲同门之情,他算计于我的时候,也不曾讲同门之情,怎么轮到我反击的时候,就要讲同门情义了?没这道理!!!”
    之前她确实顾及着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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