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情义在得知自己干娘的死跟赵长陵脱不开干系的时候,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她不将赵长陵大卸八块,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秦洛面上的厌恶丝毫不遮掩,邵言一愣,下意识的觉得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单单凭着沈清欢一事,秦洛不会如此厌恶赵长陵。邵言轻笑了一声,“这样也好。”要是秦洛顾及着赵长陵,左右为难,这事情就没那么妥善解决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有下人过来禀告,说赵长陵已经到了门外,求见秦将军。
“看来,他是真的坐不住了。”邵言走至窗户边,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赵长陵低沉的声音,他扭头用口型道:“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就帮你回了他。”这点能耐他还是有的。
“人家都堵到大门口了,你怎么回?”秦洛整理了一下衣裳,让邵言躲到后头去,自己则走至了门口,推开门,邀请赵长陵进来。
很快,就有人送上了茶水。
赵长陵一身灰色长衫,外面披着黑色的大氅,走进来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番,注意到来的时候这里是两杯茶,而右侧的屏风之后隐约站了个人影,他好笑的摇了摇头,也不曾点破,只笑着坐在了秦洛的对面,道:“师妹好雅兴,这秋香居可是京城看秋景最好的地方,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