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呢喃中带上了一丝哭音,那一丝哭音很快就被倔强的压了下去,反而更让人想去追寻那一点痕迹。他平常给人的印象太沉静而稳重了,这种时候的破碎混乱就简直招人疼。
孙言心里一动,有那么些尴尬的烦躁:“你能不能安静点……”
他一转过头去就哑了,刹那间酒都醒了一半。
严海安一向打理得得体的头发被蹭乱了,他仰头瘫坐着,双脚却向两边打开,而两腿之间鼓着一个包,显然是站起来了。
孙言:“……兄弟,你醒醒。”
人还在不停的扭着,扭的幅度倒并不大,像平时的作风,难耐之中带着隐忍和收敛。
“嗯……”
他叹口气的鼻音,听得孙言刚刚醒来的酒变本加厉的涌上头来,觉得自己更晕了。
“严海安,给我醒醒,你看看这是哪里。”孙言直勾勾地盯着严海安,对方听到他的声音,不聚焦的视线像是被打扰了,往他轻轻一瞥,就收了回去。昏暗的车里,只有他眼角的那一抹水色在盈盈发光。
严海安半合着眼,呼吸有点加快,恍若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人,手往自己身下摸去,隔着休闲西裤的布料揉了起来。
咕咚。
孙言咽了口唾沫,想去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