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有点打颤。他虽说不是身经百战,也算是见惯风月,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旁观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车上自读,孙言确实没这么玩过。应该说他没这么耐心和容忍度让别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上床于他是个不需要费多少心思的事,毕竟他不曾对哪个床伴用过心思。
孙言突然转头道:“找个僻静的地方停车。”
第11章 事后
司机是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但还没发现后面的问题:“孙总?”
“我让你停车!”孙言听到严海安呻吟得稍稍大了一点声,反射性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被舔湿的嘴唇就这么吻在了他的掌心,他察觉到严海安摇了摇头,但躲避不开,于是紧接着一个更湿更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孙言的手臂有点僵。
拿东西不满地想把他的手掌顶开。可舌头那么无力,所有的反抗都沦为挑逗似的舔舐,一点一点地把掌纹晕湿。
司机不知所以:“您朋友是要吐了吗?”
孙言咬牙切齿道:“不关你的事,少废话。”
司机不知他哪根毛又不顺了,闭上嘴,绕上了条黑不隆冬的小街。停好车后,还听话的下了车。
孙言这才松开手,他还出了一身汗,被车里的空调一吹,冰冷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