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十分不适。他看向严海安的手,因为一直隔靴搔痒,裤子里的性器并没有得到解放,反而硬得更厉害,被裤子勒紧了。严海安也没有再没头没脑的揉按,明明只要拉开拉链就能拿出来,他却胡乱地想要解开皮带。但他头脑这么不清醒,手下没有章法,解了半天都没有进展,便更用力地揉自己的性器。
孙言深吸一口气,用手捏住严海安的下巴,声音都哑了一个度:“喂,醒醒。”
严海安软软的搭在他手上,嘴唇微微张开,茫然地盯着他。
孙言想,我今天实在喝得太多了。
他撒开手,埋头去帮严海安解裤子。性器一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严海安就长长的舒了口气,两只手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有些用力的套弄。快感在酒醉中成倍的增长,他投入地扬起下巴,喉结上下移动个不停,连臀部都做出了向上抬的性交动作,浑身都散发着交配的糜烂气息。
严海安只有一部分臀和前面露了出来,其他衣裤都穿的好好的,孙言想起了那天的惊鸿一瞥。那些发着热的温泉水就是孙言的视线,流过严海安的脖颈,胸口,腹沟,大腿,顺着曲度适中的小腿一直舔到脚踝。
秀色可餐。
孙言觉着自己的老二都要爆了,他深深呼吸了两下,盯着沉迷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