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丢了性命,爹娘指不定有多气多伤心。而且其中还牵扯到了尉迟重的事情,她也不知哪些能提哪些不能说。这下有师兄出面应付,真是再好不过了。
见她这么一副小马屁精的样子,沈钧卿是无奈又好笑。
顾梦又毫不吝啬地夸了他几句,忽然问道:“对了师兄,你昨儿说要与我一辆马车,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沈钧卿点头:“和你聊聊齐兄的事。”
说到这,顾梦也正想问呢。
齐昭也不知还有什么事,突然就没了人影,离开明城时都没见到人。只说到时候再跟上来。
“他究竟在忙什么?过几日忙完了,他会来丰城吗?”
“会的,梦梦这是想他了?”沈钧卿向她看去。
顾梦没料到师兄突然就来这么一句,被噎了下,一时局促着嘟囔道:“没有。”
沈钧卿哈哈笑了。
顾梦瞪他:“师兄!”
沈钧卿只好识趣敛了笑:“梦梦还记得师兄给你的信吗?”
被沈钧卿提醒,顾梦想起那封都快忘干净的信,当即道:“师兄你不厚道,这种事都拿我开玩笑。”
沈钧卿目光极认真地落在她身上:“你又怎知师兄是在开玩笑。”
顾梦呆愣了一下,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