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卿半晌方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竟觉脸颊有丝燥热往上涌。
让她和人对招,她是自如顺手的很。可这个时候,突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沈钧卿在旁看着,倒是心中有数了。他这师妹本就不同于寻常女子,会有这番神色,表明她心里也并非毫无触动。
“不过当时信写得仓促,我也只提及齐兄是我好友,至于有关他的其他事,就没来得及细说。”
顾梦微侧着脑袋:“其他事?师兄是指,他万药谷谷医弟子的身份?”
“这是其一。另外他父亲就是领兵平息肃王之乱的宣勇侯,他是宣勇侯府的大公子。”
齐昭?宣勇侯之子?顾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疑,这实在是意想不到。
她翕了翕唇,良久没有言语。
倒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如此一来,再去一一细想,好像很多她原先想不透的事情,就全都通了。
怪不得他好像同皇上也很熟悉,知晓朝堂局势,又怪不得会插手了尉迟重的事。
原来是这样的啊。
想到最开始时,她还当他是师兄的一个又穷功夫又差的江湖朋友呢。
“这事,我没听他说过。”顾梦说道。
“因为他大多时候,都不喜欢提及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