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腿儿都是软的,像是已经被踩扁了的棉花糖,软乎乎的,哪有半分硬度可言。
疼,还带着酸麻感,一点点爬上来,在混沌的脑海中,总算染了半分的清晰。
“妙妙真能吃,都含进去了呢。”
低笑,轻哄,便连发丝都被落上来的指腹磨蹭了几下,似是做得极好主人给的奖励。
——
你可以大力一点的,妙妙(h)
可道是不令人生厌的抚弄,惹得沈妙低泣了声,肩膀一颤一颤的,便连那毛绒绒的发梢蹭在掌心,都染了几分娇意。
只换了许宴一声低笑,他俯下身来,唇瓣复而落到女人微张的唇间,蜻蜓点水般的吻,浅浅的。
胯下那物儿却是毫不留情的开始撞弄,没有半分停滞,毕竟糖果给足了,也要开始索取利息了,这便是许宴所做的交易。
有舍必有得。
想必这道理沈妙不会不懂,不过,同醉鬼讲道理,大抵他也醉了罢。
许宴指腹微动,只又摩挲了下她的发梢,挪到腰间去了,腰肢被握住了,再撞进来,便是门都发出一清晰的闷响声,在昏暗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楚。
“嗯~”
含糊的呻吟,被这浅浅的吻堵落住了,便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