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热气都扑在脸颊上,晕染开来,像是洒了层最致命的胭脂色,不,许是叫高潮的腮红。
痛楚,令穴肉紧夹着男人的阳具,却是挡不住它继续深入的步伐,只逼得那朵娇花又吐落出花蜜来,潺潺蜜蜜极了。
酸涩感渐消,只堪堪夹紧了男人的腿儿,每撞弄一下,便要背抵到门上去,而这支撑点,便是腰际了,像是跷跷板中间的平衡地,只那端稍用力,这边顷刻便塌了去,没有半分迟疑。
若说方才骤然被插入的撕裂感,给了沈妙半分清醒意,那现下这柔情似水的厮磨,一点点将人笼在薄雾中,只借着朦朦胧胧的亮色,任人牵着手指,顿顿向前走。
抵在胸前的手指,无力的蜷缩起来,似是被折磨到了极致的自保手段,指尖刮蹭开,复而扣在手心处。
“你可以大力一点的,妙妙,力道越大我越喜欢。”
许宴咬着她的唇,偏是坏极了,半分不肯退让,阳具在这话儿间大力的撞进来,似是要映衬些什么呢,被填满的充实感,令沈妙攀在男人身上的腿儿都落了几分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夹紧了,腰肢向前顶,恰是教这阳具又往前结结实实的进了几分,倒是有些许欲拒还迎意。
大力一点,便是要用指尖在身上烙下交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