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观察受审人是否达到忍受极限。”
鹿鸣泽听到他这样说,又吐出一个泡泡,然后在水下用力挣扎起来,激起了巨大的水花,这种挣扎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在场越来越多的学员感到害怕和担忧。
“教官!他,他好像不行了!”
奥斯顿看了鹿鸣泽一眼,淡定地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窒息感终于蔓上来,鹿鸣泽不再挣扎,而是放慢挣扎速度,看上去就像被淹死了一样,他的腕带发出警报红光,这时已经没有人说话,都紧张地看着奥斯顿,他却只盯着鹿鸣泽,对他手上的腕表视而不见。
鹿鸣泽心里不停地骂奥斯顿,他在水底下也越来越难受,终于再次开始挣扎,这次挣扎总算不像上两次那么假了,水花不规则,水下还偶尔传来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骂人。
在场的学员已经坐不住了,他们仿佛真切地体会到了鹿鸣泽在水底下的绝望和痛苦,甚至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由自主加重呼吸。奥斯顿却非常沉得住气,他在等一个时机,这样僵持一会儿,终于,在鹿鸣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奥斯顿猛地将转盘转过一个弧度,把鹿鸣泽从水里拉出来。
后者一出水面就狠狠吸一口气:“我日!变态!你要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