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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半身的制服都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制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却露出一截腹肌发达的腰腹,一颗汗水顺着腰慢慢流下来。鹿鸣泽大口喘息着,胸口因为缺氧急促起伏。不过这样的景色可能只有离鹿鸣泽距离很近的奥斯顿看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是——瑞恩骂了教官。
奥斯顿眯起眼睛,伸手轻轻提住鹿鸣泽的衣摆,把他的身体遮起来。他不紧不慢地说:“会骂人也是正常反应,有的受审人甚至会恼羞成怒往审讯者身上 吐口水。但是这也是一项‘成功’的指标,说明你对他做的事情,已经成功令对方生气。”
鹿鸣泽心想他当然生气,他可没忘了奥斯顿寝室里那个小妖精,现在居然敢对他下这么狠的手……等等,难道对方目的就是这个,把他折腾废了好去找那个人?
……不能深想,细思恐极。
奥斯顿转动转盘,把鹿鸣泽彻底从水中拉出来,后者终于舒服了,大口呼吸着空气。
奥斯顿用毛巾给他稍微印几下水渍,笑着问:“瑞恩,感觉怎么样。”
鹿鸣泽几乎想翻白眼:“不好过!”
“那你还耍小聪明,假装撑不住了。”
鹿鸣泽没否认,台下的学员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教官,您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