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泽没有再勉强,尽量放轻呼吸,他拍拍奥斯顿的肩膀:“我真没事……”
“我很后悔说了那些话。”
奥斯顿没有因为鹿鸣泽的话感到放松,他看到他吐血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说那些话一半是真情流露,一半是激将法,他觉得鹿鸣泽总是习惯性逃避,有时候跟他讲道理觉得于事无补,需要刺激一下才能认清现实。
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鹿鸣泽听他道歉其实有点尴尬,因为奥斯顿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当时他肯定也在气头上,一时口不择言。
鹿鸣泽看向窗外:“我知道……我……现在什么时候了?外面有些暗。”
奥斯顿在他额头上轻轻抚摸几下:“天还没亮,困就再睡会儿吧。”
“你怎么不去睡?”
奥斯顿只看着他笑,然后低头在他手指上亲一下。鹿鸣泽随即便反应过来,对方一直守着他,根本没回去睡。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叹,拍拍自己旁边的枕头,迟疑道:“你也睡一会儿吧,脸上都冒青了。”他胡子长得也太快了吧,才一晚上就这样了?
奥斯顿摇摇头:“压着你怎么办。”
鹿鸣泽忍不住笑出声:“我又不是玻璃的,过来!”
他后面那两个字带点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