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威胁,奥斯顿不好再继续反驳,就脱了鞋子钻进鹿鸣泽的被窝里。这张病床空间不大,奥斯顿躺上来之后只能侧着身体,鹿鸣泽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有些后悔把他叫上来。
“好像是有点小……”
鹿鸣泽尴尬地说:“回你自己床上睡去。”
奥斯顿直接抱住鹿鸣泽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小声道:“我离你近点,就睡得开了。
我现在得看着你,心里放不下也睡不着。”
鹿鸣泽忍无可忍地把手放在他脸上:“……你怎么这么肉麻。”
奥斯顿轻笑着亲吻他的手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鹿鸣泽想嘲他,突然觉得肺里面有点痒,忍不住咳了几声,只不过他这一咳嗽起来便停不下来,奥斯顿一听他咳嗽,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就按了床头的警报器。
鹿鸣泽趴在那里边咳边对他摆手:“你干什么……咳,大半夜的别吵!”
奥斯顿才不听他的,三两下将鹿鸣泽用被子卷起来,抱上就往外冲。鹿鸣泽被卷成寿司里面的黄瓜条,一动也不能动,他缩在里面一边咳嗽一边掉黑线——他只是气血暂时性不足,慢慢补回来就行了,用不着这么紧张。
奥斯顿把鹿鸣泽抱到医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