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可惜这声响只能发一次,接下去就又是万籁俱寂。
“这个问题,我不要别的答案。同意,这两坛一人一半;不同意,我一人喝俩。总之,喝完再打。”林阡一笑。泰安、沂蒙、青潍三处,他去哪里不是独自一个就威震全场教万人降伏?妙真心惊胆战,当真只是靠他腰间长刀?还有这豪情万丈。
“你向来是这般洞察人心。给杜华送了些床弩,他就对你死心塌地。”国安用悲苦地嘲讽,“如今带酒来诱我,我若不同意归顺,倒是显得我不仁不义。”他明白得很,林阡了解他重视兄弟情、不会舍得这口代表兄弟情的酒。就算适才,他翻来覆去看的书信,也是杨鞍、林阡从前和他的交游。
“你怎就知道我师父要问你归顺与否?”妙真冷笑一声,收起怜惜的心情,这个问题林阡还没问呢,你着什么急,谁求你回来。
“说来也送,光记得给杜华带床弩,前日蓝溪谷火势太大,我倒是忘了带个见面礼给刘六当家。”林阡答非所问。
国安用“哦?”了一声,因戳中心伤而态度冷硬,站起身来一脸视死如归:“盟王原是要来问罪的?要问什么,我来猜猜?金军里的夔王或卫王,是不是从两年前开始就收买我了?毕竟‘调军岭血洗’后,我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