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根本不是豫王府第四的对手,若非幕后黑手相帮,怎么撑得下来?”
“是这样吗,是有人对你们保驾护航了?”杨妙真眼神陡变,语气竟全是人主的不可忤逆。
“我相信金军那时起就开始撬动你,也不止一次地向你和其他人示好,毕竟广泛撒网才能重点栽培,可你当时没有变节,因为海逐(谐)浪救得及时,带你们从一蹶不振里迅速走了出来。”林阡代国安用回答,那时就变节是无稽之谈。
“那么盟王是想问,后来鞍哥洗心革面想要回头,我借着血洗调军岭事件坚决不肯原谅他,说出‘盟王若执意收回杨鞍而不惩处,则国安用走’的重话——我国安用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阻挠着你们握手言和?”国安用问时语速加快,犹如破溃的堤坝。
“是这样吗!”杨妙真呼吸紧促,因在意而不自觉地就雪上加霜。
“那阵子反对鞍哥的不止一个,我最焦头烂额的时候,是七当家在蹴鞠场上给我指点了一条明路。鞍哥的回头,七当家虽代表麾下反对过,最终却为了全局而推动。”林阡随即堵上这缺口。
“所以盟王是想问,就在那节骨眼上,明明我们调军岭是一蹶不振过的,怎么忽然就突飞猛进成了山东大局逆转的希望?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