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曦身边的潜伏之功,要完全被安丙死死压住不报了?安丙他,过河拆桥到这般肆无忌惮?!可怜吾儿,竟要白死?!
王喜没想到安丙的阴暗程度超出预计,即使早有准备也措手不及,一口气没提上来,抱着儿子的尸体倒在地上。
在安丙心里,“王喜实际也是可以清理掉的”,当然了,为了防止李好义装得不争,最好还是像这样给王喜留口气。王喜,反正也是行尸走肉,不足为虑。
可惜安丙千虑一失,王喜并未真的奄奄一息,而是就此憋着一股劲伺机报复。
如何能教爱子的死仅仅成为洗白自己的借口,吾儿,且看,父亲会为你赢回沔州,甚至蜀川!
王喜此人,格局虽小,脑子却活,对安丙的卸磨杀驴“早有准备”——安丙还问“你有什么证据”?要证据,多的是,王喜卖命期间就整理好了安丙所有罪证给自己留后路,并且通过发小刘昌国的弓箭手射给了曹王府留底,不止一次。可以说,安丙对孙忠锐、杨巨源、李好义的所作所为,林陌比林阡凤箫吟还清楚。
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从安丙用李好义来制衡王喜的第一天起,王喜就已经犯嘀咕:许诺我一个沔州都统,却把李好义安排成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