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安丙啊安丙,你表面制止我和李好义交恶,背后却分设副都统激化我们的矛盾。两相抵触,可见你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之小人,岂能不防!
王喜一边提防着安丙,一边则继续仇视李好义,但忖度自己在安丙那里可能还寄生于李好义,只能强忍着留李好义的命。后来王喜潜伏在吴曦身边朝不保夕,却遥望李好义在林阡身边功绩显赫今非昔比,这口恶气如何可以咽得下,身为亡命之徒的他,满心盼望李好义赶紧死——
“昌国,若是实在不能忍他(李好义),你便寻个机会、送他上路吧,刚好由你取而代之!”上个月他就对被自己安排在李好义近身的发小刘昌国这么说,而今,被安丙逼着、黑化程度比安丙更甚的他,眼看安丙和李好义关系转圜,一心要将这件事加速:
李好义死,不只是因他该死,还有我要让你安丙知道,局势并不按你想的发展,我王喜绝对不是你用过就扔的工具。
六月廿四,深受李好义信任的刘昌国假意邀请李好义往家中赴宴,李好义不知有诈,欣然与之酬酢,相谈甚欢,通宵达旦。
翌日李好义回到府中,倒头就睡,忽而心腹暴痛,上吐下泻,待军医赶到,为时已晚,七窍流血而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