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发现不了长索后藏着奸细,可能此刻盟军早已经葬送。”妙真说。
“妙真……原来……”他心中撼动不已,妙真不是徐辕的说客,她本身就有这样的主见。
“哥哥,本是相信师父的,却因为猜忌天骄和师母等人,才不怠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师父会否被同化。然而,为什么哥哥不能反过来想,会否真正被同化的人,是他们,即使他们都曾经有过劣根性,却在遇见师父、了解师父的过程中,被我们所熟知的那个‘林胜南’同化了?”妙真问时,杨鞍面色大变,是啊,为何他从未这样想过,“师父这些年来遇到的人固然不少,但能被他同化、值得他生死相托的也没几个,这些人,能龌龊到哪里去呢?”
“帅帐相杀那晚,师父的气愤冲动哥哥和我都看到了,他在那天之后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不是一味认定哥哥有罪,只因他退了一步、从善意的角度来揣摩哥哥,那么哥哥,能否也从善意的角度,退一步想,师父之所以在相杀事件上宁占劣势,并不是哥哥说的是假意示好之举,而真的只是因为他觉得他先前误会了哥哥?”妙真续道,“哥哥,从善意的角度看,师父他没有半分私心,他只想要带红袄寨走回原路;他的盟军,也没有‘悄然压迫’红袄寨,而是一直都和表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