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实质也就在和红袄寨同生共死——本来,盟军和红袄寨有什么分别?”
杨鞍陷入沉默。这次沉默,与上次对徐辕的欲言又止不同,是真的无言以对。
那时夕阳不知不觉已完全沉落,天却还未全黑,留着一丝浅淡的光。
“好美。”听到妙真这样说,杨鞍下意识地也转头望。
“我一直在想,代表着邪恶的黑色,先吞噬的,究竟是山,还是天……”妙真说时,杨鞍一愣。
“不是天先变黑的。是山先变黑了。”妙真嫣然一笑。日落后,适才还淡灰色的山,已全黑了;天际,却仍然有着半透明的灰蓝与橘红,只比先前暗了少许,“但不要紧,这世界还是亮着。”点起火把,山与天都不再暗,这世界安谧祥和,
“哥哥,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妙真这次再说,杨鞍的脚步就不那么难移了,他被她挽着胳膊,一步步往山下走,当年由她擎着的火把,今日亦仍在她手上,方向却是被她指引着。
“哥哥,请相信妙真,妙真早已长大,也是不让须眉。”她抬头对他讲,声音虽轻却坚定,“哥哥,能否回头,顺着这条路咱们一起走回分岔口,虽然很难走,妙真愿意陪哥哥一起走。何况路的尽头,胜南、新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