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给鞍哥传话!”国安用艰难点头,那一脚是他最后的力气,一时只能说话了。
不多时,樊井等几个人紧随着展徽跌跌撞撞地过了来,“你们来做什么,快帮全叔守城……金军,随时会再有一路开过来!”国安用意指东面和南面的黑云压城,过了半夜,石硅等人不知到底打得怎么样,海逐浪凤箫吟到底还活几个也犹未可知。
展徽说:“我怕鞍哥没命,鞍哥没命我们活着也不痛快!开过来就开过来,在哪儿守不是守!”见他情真意切,国安用一时语塞,杨鞍泪也盈眶。
“既然想活着,就都安稳些。”樊井冷冷地说,认真给他们止血、疗伤。区区一日之间,他感觉用的纱布、换过的药空前之多,见过的不听话的伤员病号也绝对是扎堆成群。
展徽话毕就将妙真拼死救了回来,阑珊查看她伤势时她还未醒,却所幸只是被撞伤略微震及心脉,杨鞍听说妙真无碍才完全放心,嘱咐樊井阑珊将她带回城中,阑珊点头去了,樊井却未移步。
展徽问,樊大夫怎也不走?樊井不冷不热说,这儿更需要我。
国安用哦了一声,笑说,樊大夫心里其实是想就近看着盟王战胜吧。樊井摇头,就近看着到真是,不过是估计他又要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