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了,一边说,樊井一边把手里纱布和药举起来。
杨鞍有些愠色,军医在此,岂非难以自保?言下之意,说樊井累人保护。樊井漠看一眼,没表情地说,此刻我在你们当中,武功是最高的。众人登时都无语。
万籁俱寂,月因雾暗,烽烟战火也极远了。
射箭者的眼,却仍然如睹白昼。耳听四面,心无杂尘。
徐辕为防对手三百步穿杨,每每将距离控制于百步之内,并凭借地形与各种阻障抵消其“左右开弓”“三箭连发”等优势。
然而至于偏远之处,天不助徐辕也——
树木渐稀,愈发脆弱,箭斗越到最后,中间越见坦途。徐辕君剑两者当中,终只剩一棵古树,横亘于彼此眼前箭下,除此再无其余。
他二人若想克敌制胜,便只能射穿此树再贯入敌身、才不至于暴露自身位置、为对方所伤。
不可怠慢,彼此都是金宋首屈一指的射箭高手。
君剑当先提弓,目光中闪过一丝愉悦,虽然你略逊于我,到底我不虚此行!
而凭徐辕目前体力,根本不足以将这树射穿,然而也一样弯弓搭箭,面容中仍是一份淡定从容。
并非不自量力——用不得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