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虚弱到说不出话来。
“你们敢杀她!敢杀她!”他见人就以致死之力,挟怀中吟儿左冲右突,双钩片刻不曾停止过虐杀。
“山主……”“山主,红颜祸水啊!”还搞不清状况的祁连山将士们,不知山主已然入魔,竟然还在冒死进谏,“主公,这个女人该杀!她若不死,主公霸业难图!”
“让,让我死吧……”吟儿哀求的语气,她原是怕死之人,今日真心求死,只因阴阳锁发作到这般程度,难堪承受,生不如死,这血雨腥风刺鼻割面,若非洪瀚抒裹挟,她寸步都难移。何况,她也真不想祸害洪瀚抒再添罪孽。
洪瀚抒仿佛与外界隔绝一般,仍然是对众人视若草芥,火从钩在他手中如浪翻腾,多少高手,沾着就死,碰过就亡!
他杀的,还多半是祁连山将士,他的麾下!除此之外,复仇者们本就零零落落、伤的伤,残的残,全都濒死之境。洪瀚抒所做的,只不过是再送他们一程。
狂怒之下,面前身后,敌人友人,全都震死,暴躁如他,那时却还被百余人围堵着。
当然,百余人里,还是有兵士看出洪瀚抒不对劲的临阵脱逃,但大多数人都和成菊黄蜻蜓一样,看洪瀚抒为了凤箫吟“痴狂”而更觉得凤箫吟必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