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还觉得洪瀚抒是会讲理的,洪瀚抒是可以兼听则明的,洪瀚抒,起码是记得兄弟情谊的。
“大哥,是要带她走?带她去西夏?!这里的仗谁打!这里不能少了你!”成菊急火攻心。
“大哥!不记得玉莲了吗,那个女人如何陷害了你?这个女人,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心肠,明明是林阡的妻子,却三番四次诱引你,害你事业受阻,才好让林阡功成!”黄蜻蜓理直气壮,和成菊一起拦在洪瀚抒的正前方,不可能让他走。
“说的不错,她就是个祸水,是个和萧玉莲一样的贱人!她该死!”成菊怒视吟儿,拔剑还想杀她。
殊不知这些语句,句句触到洪瀚抒的痛脚,萧玉莲,林阡妻子——当他迷失了本心,仅剩的那一丝神智都没了的时候,潜意识里唯独留下的这些忌讳……“该死的是你!”不等成菊说完,洪瀚抒狂飙怒吼,手起钩落,全力出击——其实,洪瀚抒都无需提钩……
訇然巨响,地动山摇,雷辊电霍,摧枯拉朽,成菊黄蜻蜓无一不在这超强气波的正面冲灌之下,根本预见不到也无法相信他们的大哥会对他们痛下杀手,顷刻,就被掩埋在这突然爆满的戾气里,瞠目结舌地五脏俱碎而死……
滚烫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