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顿的时候,就连身在城外二十里外的水镜庄上都难以幸免。
黄府门口守卫每日叫苦连连,门槛都几乎被踢断,常常为客人的马车存放烦恼。黄承彦也好不到哪去,原想着准女婿给自己送了份大礼,哪知道还有这么大的副作用。
几家大佬好不容易红着眼在半夜躲开蹲守的世家之人聚在一起,结果发现少了刘咏。四处派人去找,下人说几天都没回来,等找到时,没想到这货正躲在州牧府赐封的小院一间厢房里正跟周公聊天,几人不由得怒火冲天。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场面,故意躲在这里,却让我等受罪?”司马徽也没了平日里的平淡,指着刘咏的鼻子骂道。
刘咏半夜睡的正香,被人从被窝里提起,一睁眼,发现满屋子站满了一个个犹如吃了火药一般的几方大佬,哪能不知道什么事。
刘咏马上满脸堆笑地对正提着自己胳膊的蔡瑁道:“大哥能不能清点啊,我这伤害没好呢。”
“滚你个蛋,你小子还想耍滑头,上次伤的明明是左臂,我想抓的右臂。”蔡瑁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额……兴许我睡糊涂了,大哥勿怪,哈。”刘咏连忙赔罪,转头对司马徽和黄承彦几人道:“水镜先生、岳父大人,不如你们先